时间缓缓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长安终于将第一缕毒素逼到了萧羽的指尖。
他睁开眼,飞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针,刺破萧羽的食指。
一缕黑血激射而出,落在地面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这是被逼出的催情散毒素。
萧羽身体微微一颤,脸上的潮红似乎淡了一丝。
许长安松了口气,却不敢停歇。
他再次闭上眼,继续引导下一缕毒素。
一缕,两缕,三缕...
每一次逼出毒素,都像是经历一场小型的斗法。
许长安的灵力在飞速消耗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,却始终没有停。
他知道,一旦停下,前功尽弃不说,萧羽的经脉也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。
许长安只能咬牙坚持。
萧羽的身体依旧滚烫,依旧在无意识地扭动。
但她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,呼吸也不再那般急促。
春光浓似酒,夜色澄如水。
山洞中,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羽体内最后一丝毒素终于被逼出体外。
她浑身一软,彻底瘫倒在青石上。
许长安也几乎虚脱,大口喘息着。
看到萧羽面色依旧苍白,却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潮红。
他撑着站起身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干净衣袍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然后走到洞口盘膝坐下,取出一枚恢复灵力的丹药服下,闭目调息。
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,落在他疲惫的脸上。
身后,萧羽安静的呼吸声轻轻传来,平稳而绵长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萧羽缓缓睁开眼。
入目是昏暗的山洞顶部,隐隐有月光从洞口透入。
她茫然了片刻,随即猛地清醒,想要坐起。
身体刚一动,便传来一阵剧痛,她闷哼一声,又跌回青石上。
“别动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响起。
萧羽转头,便见许长安盘膝坐在不远处,正闭目打坐。
月光从他身后透入,勾勒出一道清隽的剪影。
萧羽怔了怔,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斗法、重伤、黑袍修士、黑鳞蟒......还有,她最后抓住许长安,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,甚至想要......
萧羽的脸腾地红了。
后面的这些都是梦吧?
她这样想着。
一定是在做梦。
她萧羽修行数十年,从不对任何男子假以辞色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?
可梦境中,她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炽热......吸引着她靠近。
然后......
想到这里,萧羽那如雪的肌肤上不由再次泛起微粉色。
未被衣袍盖住的晶莹玉足,不由蜷缩起来。
她想起来了,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。
不怪她,都是那黑袍修士的丹药惹的祸......
萧羽心跳如鼓,脸上滚烫。
从未碰触过男女之事的她,此刻满是彷徨,更多的则是羞涩。
她悄悄侧过头,看向许长安。
眼前的男子,轻声提醒了她一句后,又继续闭目调息,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心思。
萧羽松了口气,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太过奇怪。
那是被催情散控制的状态,非是自己本心,不用太过在意。
她正要开口说话,忽然察觉到不对。
身上那些伤处,隐隐传来清凉之感,明显是被处理过的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肩头——那里原本有一道贯穿伤,此刻已被包扎得整整齐齐。
又看向腰间,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也同样被仔细包扎过。
萧羽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红。
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,也被处理过了。
萧羽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的脸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