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被傻柱这么一顿喷气的脸都青了,手指着傻柱都哆嗦了起来。
至于周围的邻居,全都笑嘻嘻的看着傻柱骂刘海忠,没有一个想着上前制止的。
这一次,反倒是没有人再去注意李国荣了,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傻柱跟刘海忠的身上。
傻柱这边是越骂越激动,直接用袖口抹了一下鼻血,也顾不得自己拿绷带吊在脖子上的胳膊,上去就要跟刘海忠过上两招。
还好闫埠贵就站在他旁边,及时的拉住了他。
“好了好了,傻柱,不,柱子,老刘不是这个意思,你先回去处理一下你的鼻子,你看你这身上都是伤,别这条胳膊没好另一条胳膊又断了~”
闫埠贵小胳膊小腿的根本拦不住傻柱,只能不停的劝说着。
还好傻柱这人虽然有点楞,但还不至于太傻,听闫埠贵这么一说,也感觉有道理,自己这一条胳臂还真不一定是刘海忠的对手,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放过他。
“刘海忠,你给老子等着,这个仇老子记下了,让你儿子回家别走夜路~”
说着,也没去在意一旁看戏的李国荣,直接抹着鼻血去了易中海家,没办法,他自己家里可没有药。
刘海忠被傻柱最后威胁的话气的脸红脖子粗,看着周围邻居那怪异的眼神,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,气的手指头直打哆嗦,咬咬牙,扭头就往后院走。
好在这时候的刘光齐就站在人群里,连忙上去搀扶自己老爹离开。
很快一场大戏就剩李国荣一个主角,看戏的倒是一个没散。
“大家都散了呗,又不是开全院大会,还等着一大爷过来喊散会啊~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李国荣调侃的撂下了一句,回过头就进了屋。
邻居们也没呆在院里继续挨冻,三三两两的离开了,不过今天一大早就发生这样一件事却是成了所有人的谈资。
李国荣回到屋里继续扒着自己的蛋炒饭,只可惜有点凉了。
“一大爷,刘海忠真不是个东西......”
进了易中海的屋,何雨柱直接又开始咒骂起刘海忠,显然是忘了今天打他的人是李国荣。
易中海看着傻柱满脸血污却还没意识到自己今天得罪了多少人,心里面也是深深叹了口气。
本来只是他的一次试探,却没想到被傻柱给当着所有人给挑明了,关键是傻柱这举动不仅得罪了院里的人,刚才对刘海忠那指着和尚骂秃驴的举动,将这位二大爷得罪的不轻。
“柱子,你这个性子得改改,要不然早晚要吃亏~”
易中海不好明说,只能语重心长的点醒一下。
可何雨柱却是毫不在意。
“一大爷,我知道您是对我好,这个院里就您最正直,其他的都是一群小人,尤其是那李国荣,等我伤好了,我一定要找个机会给他套麻袋,还有那刘海忠,手上拿个鸡毛真当自己是县令老爷了......”
易中海有些无奈的看着傻柱,最后没有再多劝,只是让自己媳妇弄了些热水给傻柱擦了擦脸,又拿出药给傻柱的伤口抹了一些~
时间一晃到了日上三竿,家家户户也都开始准备午饭,今天是腊月二十九,小年夜,每家每户都开始充斥着过年的氛围,家家户户屋里都传出诱人的香味。
“请问贾东旭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吗?”
95号院的大门口,闫埠贵正悠闲的坐在躺椅上看着报纸,他没事就喜欢坐在这里,这样的话门口有谁进进出出就能一目了然,尤其是中午的时候,谁回来带了什么东西买了啥菜他都能上去攀谈两句,眼神也能瞄一瞄看一看。
这次也是一样,听到脚步声靠近闫埠贵就抬起了头,不过见到来人之后他却是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是是,贾东旭就住在这个院子里,不知道您找他是有什么事吗?”
闫埠贵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来,心里面却在想着是不是贾东旭出了什么事,再想到昨晚贾东旭都没有回来,心里愈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虽然闫埠贵询问了,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却没有回答。
闫埠贵见此连忙解释。
“同志,我是这个院里的管事大爷,贾东旭的所有事我都知道,您要是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~”
那公安同志虽然不知道闫埠贵口中的管事大爷是什么,但见对方如此说,也就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。
“同志,我想要见一见贾东旭的家人~”
闫埠贵听了却是有些为难起来。
“公安同志,不是我不想带你去,只是......”
闫埠贵详细的跟对方解释了一下贾家如今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