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挑拣拣,李国荣选了几样打包带好,这都是礼盒包装的,倒是省事。
不是他不想多带点,实在是他领不动啊,巧克力用油纸包了一小包二十个,各种糕点五六个包,就这已经快拿不下了。
“楚大姐家有两个孩子,这些东西正好送给孩子吃,楚大姐两口子工资都不低,我送的东西普通了人家看不上,送的太贵重又不符合我的身份,说不定还会被认为我打肿脸充胖子,送一些糕点正好~”
李国荣拎着这大包小包就出了门,早饭都没吃。
“咦,国荣你这是准备出去?”
一出门,李国荣这一身打扮跟手上拎着的东西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。
“是啊国荣,你穿新衣服了啊?你过年那会不是才换了一套新衣服吗?这怎么又换了一套~”
这衣服还是去年李国荣在成衣店买的,一直放在空间里,过年的时候拿出来了一套,现在又拿出了一套~
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着的时候,贾家门口,秦淮如端着一个大盆死死的盯着院中的李国荣。
看着李国荣身上的新衣,看着李国荣手上拎着的礼品盒,她心里面五味杂陈。
“这是我一个姐姐送的,我这不是穿着去回礼嘛,买了些点心准备给那两个小外甥吃,你们忙,我这边就先走了~”
说着,李国荣就拎着东西准备离开。
“哎,你们说李国荣这小子不会是去相亲了吧?穿的这是人模人样的~”
“我估计也是,只是他为什么没把人家姑娘带回来看,难不成他这是准备上门去?”
“别瞎说,哪有去女方看的,估计是他怕自己家里太乱,不敢让人家上门,才定在了外面~”
“你们瞎说啥呢,人家都说了是去见亲戚,你们在这乱嚼舌根,不怕国荣回来听到了?”
“谁乱说了,他李家有什么亲戚我们还不知道?李国荣啥时候在北平城里有个姐姐了?难不成他爹在的时候不来往,等他爹死了,这姐弟俩就开始来往了?”
这人的话很有说服力,因为确实没听说过李国荣在北平城里有什么有实力的亲戚,就李国荣那身衣服,看起来就不是普通货色,能是普通人家送的起的?
一时之间,院子里关于李国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最后都觉得李国荣这应该是要去相亲~
而端着衣服在水池边打着井水的秦淮如心里面就更难受了。
她虽然如愿嫁到了城里,丈夫也有着正经的工作,可日子过的却并不如意,还有一个恶婆婆。
再看看当初她悔了婚的李国荣,日子却是越来越红火,不仅债都还清了,房子还自己买了下来,家里有是收音机有是缝纫机,她自己这台还是结婚的时候送的彩礼,要不然她连缝纫机都没有。
如今李国荣甚至都要开始相亲结婚了,这要是再娶了一个城里的媳妇,那她在院子里岂不是成了个笑话?
越想,秦淮如心里面越是难受,眼底甚至伸出一抹仇恨,她觉得李国荣就应该是那个衬托自己的小丑,就应该一辈子穷,就应该一辈子娶不上媳妇等着她~
李国荣虽然听到了身后的议论声,但也没在意,就算现在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反正自己又不在院子里跟吴雪梅父母见面,等吴雪梅姐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肯定已经定下来了,那就更不用怕了。
“哎,国荣,你别急着走~”
李国荣刚出院门,就在门口被闫埠贵给拦下了。
李国荣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往身后放了放,这老家伙什么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,粪车过去都要舀一勺的人,要是让他盯上自己这些糕点,自己还走得了嘛。
“三大爷,我这可都是要送人的,可不能给你~”
闫埠贵自然看到了李国荣手上的那些大包小包,他自然是眼馋的,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,什么东西能开口,什么东西即使再好也不能要,他的心里都门清。
要是一些小东西,邻里邻居的,给就给了,要是跟李国荣开口要他手里的这些礼盒,那是妥妥的得罪人啊。
“国荣啊,你把三大爷想成什么人了,三大爷不是那样的人~”
‘呵呵,我看你就是那样的人~’
李国荣心里面嘀咕着,嘴上却是笑着询问。
“那三大爷你这是?”
“哦,国荣,你三大妈昨天不是给你做了一些被套床单嘛,你三大妈私自就把那些布头碎布都给拿回来了,你别往心里去啊~”
闫埠贵这么一说,李国荣才想起来,昨天走的时候将要事留给了三大妈,昨晚回来床上确实多了几套床单被褥,不过他也没多看。
“哦,这事啊,没事,就算三大妈不拿回来我也准备送给三大妈的,昨天的事我还没感谢三大妈呢,今天我有点事,等晚上,我带点好酒回来,三大爷你跟三大妈去我那喝点~”
要不是闫埠贵提起来,他还真就把这事弄忘了,虽然不是啥大事,但三大妈确实帮了他的忙。
而且他这就要结婚了,无论是喜字还是一些小物件都得有人帮着准备,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总不能再求到楚大姐那里吧?自己这个院子里数来数去,也就闫埠贵这一家拿钱办事了,只要给他们点小恩小惠,一定能帮自己把事办妥。
至于其他人家,即使不会像闫埠贵算盘精似得要钱要东西,可人情这玩意最难还,他宁愿被阎老抠占点便宜也不想去欠那些人的人情。
闫埠贵一听李国荣要请他喝酒,脸色立马一喜,深怕李国荣反悔,立马就给定了下来。
“行,国荣你先去忙,我跟你三大妈晚上等你回来,你放心,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用得到你三大爷三大妈的,你尽管开口,你知道的,你三大爷这人最是热心肠~”
李国荣笑了笑不置可否。
这阎老抠是深怕他不请这顿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