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男女上下叠交的引人遐思,将女主彻底给羞怒地气哭跑掉了。
哦,跑掉时,还愤愤地将病房门给一把甩上。
“呀,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女主呢!”琼斯坏坏地笑,手里的针管抵在男主的脖颈上,故意刺破男主脖颈的一点皮肤。
激得男主顾不得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内敛性子,低声扯叫起来,“你这个疯女人,你在做什么?”
“快把针拿开!”
男主恨得暴跳如雷,却不敢有大动作,是人都怕死,男主也不例外。
琼斯玩性越发的恶劣,故意刺着男主的脖子,像玩过家家的青梅竹马游戏,“慕大少别激动呢,也别怕,你可是我内定的未婚夫。想我南城秦公馆大小姐秦琼斯一眼瞧上的男人,还没稀罕够呢,怎么会这般快让你死翘翘呢?”
她丝毫不顾忌的自报家门。
也不担心眼前的男主报复找上门。
必竟,她现在顶着的是南城秦公馆大小姐的身份。若是男主杀上门的话,最先遭殃不定会先是她,说不定会是那位会长爹也不一定的?
琼斯故意令男主恨意滚滚,直接报家门给男主随时握刀杀上门报复的机会,一点也不担心男主会发疯来个灭门。
她继续给男主添恨加仇。
“慕大少,你胆子好小哦,不会打小是被吓大的吧?”琼斯好心地伸着白嫩的小妖手,轻拍在男主的胸口,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宝宝,“乖哦,姐姐会疼你的。”
“你这个疯女人,神经病,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女疯子。前儿你拿鞭子抽我的帐,本少爷还没有跟你算。今日你胆子倒是大,敢自己送上门来,你这个疯女人,我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。”
疯子,还是一顶顶绝艳美色的女疯子。
男主气得眼珠子都变得血红起来,杀人的凶念像是烈火烧着起来灭不了。
“嘘,未婚夫,我们心平气和的做一个交易吧!”琼斯柔软若粉果冻的唇,轻轻地贴在男主冷抿的薄唇上,激得男主嘴角微有抽搐。
“神经病,谁是你未婚夫,你这种脑子有病的神经病也配做我慕家的大少奶奶?你——痴心做梦。”
男主一脸嫌恶地将俊脸别向一侧,却不经意间,薄唇摩挲到女人柔嫩若水豆腐的粉唇,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从头顶蹿过,令男主心跳快了一瞬。
男主不自在地死抿上唇。
琼斯咯咯娇笑起来。
她纤手幽地捏上男主冷硬性感的下巴,像个半路劫色的女土匪,语气骄矜又匪气十足,“慕大少爷,我琼斯配不配先不说,大少爷是否被我一鞭子抽坏了脑子,只留这副好看的皮囊,把来北城的正事给忘了,嗯?”
她忽地挪动身体靠向男人,唇故意贴向男人敏感的耳垂后侧,懒懒低语提醒,“慕大少爷,从德国来的那批不能见人的先进机器,秘密走水路经我父亲地盘所在的南城旧巷码头……”
她才开了一个头,男人幽地眸子黑漆闪过狠厉的杀意,若不是此时他先受制于人,怕是会将人给碎尸万断。
“闭嘴,你怎么得到的消息?”
慕司礼这一瞬,大脑思绪千转百回,他在想那批不能见人的机器,如何会泄了消息?
明明那批东西,是打着走商道的幌子,一路安全无虞地走到南城地界。很快,只需装船离开,不出几天的功夫就会到达北城,到他掌权的地界。
可是眼前的神经病女疯子,竟然知晓了这天大的商业机密。
是谁?
谁泄漏了消息?
琼斯松了手里的针管,随手就丢到男人的胸膛上。
吓得男主低叫,“你又发什么疯,这东西随便乱丢的。”んttps://.hongㄚue8.
这个女疯子,真是气死他了。
此时的男主完全没有察觉出,他语气里的松懈,以及一向有着重度洁癖的他,却忘记了在女人丢了威胁他的毒针时,应该先一把推开或是踢开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