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,他正在一步步往琼斯设下的失防陷阱里跳。
而且还是心甘情愿,毫无所觉的深陷。
琼斯扑在男主的身上,笑得娇软。
她漂亮的眼尾勾起若涟漪一般的妩媚,像是在故意勾人的狐狸精,媚眼荡着色勾子,“慕大少,别担心,我怎么舍得真要你的命呢。那针里没有毒药,只是跟慕大少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美人话音刚落的一瞬。
忽然一阵的天旋地转,俩人的上下位置就翻了一个个儿。
男上女下,一样的姿势撩人。
只是男人此时掌握了主动权,漆黑的眸底是隐隐的杀意,他若大透着常年握枪布满粗茧的手,狠狠地掐住了一截女人脆弱的玉颈。
“咳……呃……慕大少想杀人灭口!”
琼斯漂亮的大眼里淌下生理性盐水,不是因为怕的,而是因为被眼前男主掐得实在太狠了,一说话呛到了。
她想,男主怕是真要被她惹疯了。
“怎么,这会才知道怕了?晚了!你这个疯女人,你哪来的胆子,竟然敢招惹本少爷?既然犯到本少爷的手里,你今日的小命休已!”
慕司礼冷眼盯着掌下美艳到令人叹息的绝色疯女人,手掌上的力度在慢慢地收紧。
他要弄死她,即便眼前这个女人堪称美艳绝色,却也丝毫引不起他的半丝怜香惜玉,“谁让这个疯女人,知道了不该知晓的商业机密。”
消息一旦走漏,整个南北城怕是会出大乱子。
他冷漠的话语里,有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惋惜。
他在为一个疯子一般的女人惋惜?
慕司礼绝不会承认心底一闪而过的想法,他下手的力度一再收紧,直到……。
美艳绝纶的女人一动不动地垂下了漂亮若水洗的眸子,胸前也没有呼吸的伏动,娇人儿一动不动若一具冰冷冷的尸身躺在那里。
慕司礼颤声,“死了?”
他慌地松开了手,心里低咒一声,“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?”
他有些不相信,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?
这个疯女人敢三番五次地找死冒犯他,跟个祸害也没差别了,一个疯子女祸害怎么会轻易死掉?
不可能!
他不相信地伸出手指轻拍了拍女人的脸,女人一动不动。
他又伸手戳了戳女人漂亮到过份的精致媚眼,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如冷尸。
他的动作有些慌乱起来,忍不住低喊出声,“喂,疯子,女人,醒醒,醒醒!”
他跳下了床,急着去探女人颈间的动脉跳动,同时失了警惕地俯身趴到女人心口处听心跳声
——。
他嘴硬地心想,“本少爷才不是担心这个女疯子死没死,我只是为了确定这个女疯子有没有死彻底!”
“死了!真的死了?”
慕司礼瞳孔微缩,面色变得冷白如鬼,“不可能,我明明刚才没有太用力,不可能!”
他眼神有些狠睨地死瞪着一动不动的美艳疯女人,眸色幽暗不明地想,“即便是死了,眼前这个疯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时,也是美得令人感觉惊心动魄……还有一丝安祥的乖巧纯净,令人不忍亵渎。”
他突然吼了一声,“疯女人,别装了,给本少爷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