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唯希望的就是晓梦赶紧离开这里,不要留下心理阴影,但晓梦怎么可能走呢?
晓梦不走,他就会更加烦躁,他越烦躁,晓梦就越不敢走,恶性循环,当理智消失到一定程度
他就会用动手的方式吓唬她,甚至不惜说出让她滚这种话。
目的就是让她别接触这种家庭里火药味十足的环境。
大概是这样的吧?
晓梦接下来的喃喃自语,恰好印证了羽杨的猜想。
“每回打了我他就会自己躲在房问里扇自己耳光,骂自己骂的特别难另边,我妈也在哭
,她责备我爸爸打我,因为这个事情就和爸爸吵得更凶,我觉得好无助.好痛苦我家以前明明不
是这样的啊,不久前还能坐在餐桌欢声笑语地一起吃饭,怎么突然就都跟变了个人一样.”
“我多想拯救他们呀,多想挽回自己的家,可是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,他们说离家出走也不
错,说公司倒了,-死了之也挺好,为什么要这么说呢.他们是不要我了吗?“
“不要我也好啊那就干脆把我送去福利院,让我自生自灭就好,但却还想争夺抚养权,非要让
我做个选择,说之后他们一定
会改,会让我快乐,.哈已经自暴自弃的他们,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
“但我想给他们一个机会,只要不打我,能偶尔对我笑一笑,我觉得我就能重新接受我的家,
我真的是这么觉得的,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改,他们打我的脸绝对不是真心的!就算我跟着爸爸或者
妈妈其中一-边了,到时候我两边多走走不就好了吗,他们还是会变得跟以前一样温柔,我的家肯定
能慢慢变好!”
晓梦顿了一下,双手无力地捏住覆盖在她膝盖之上的裤子布料。
“然后他们出车祸,死掉了,在打算接我去法庭决定抚养权归属的路上。
“听说死掉那天妈妈手里还拿着我的照片呢,后来看她手机备忘录,原来她想的是即便拿不到抚养权,也要记住我小时候的样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现在她还能不能记得我?出事那天早晨,她还跟我说,等法庭审理完毕,大家就都
自由了,她就有心情好好给我做一-顿红烧鱼,可是我还没吃到啊她为什么总是承诺一些做
不到的事情?之前答应我别和爸爸吵架了也是刚说完,爸爸回来她就去吵,为什么呢“
”晓梦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”
羽曦对她的同情,比起言语,已经付诸于行动。
她躲,那羽曦就跟过去坐在她身旁,牵住她颤抖的手来让她冷静些。
这种时候羽曦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没有经历过,以前只是觉得自家父母不负责任,自己和哥哥
已经算是比较不幸,但比起晓梦,自己家简直幸福到不行。
羽杨静静地注视。
不幸之人真的是很多.她是如此,恐怕小绫柯也是如此。
之前一直觉得晓梦比绫柯坚强的多,同样的遭遇,绫柯抑郁了,到现在也没法彻底从痛苦中走
出来,而晓梦却还有余力照顾她。
现在看来晓梦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,她的心态,实际上一点也不比绫柯强。
也恰恰是因为如此,羽杨才更加佩服晓梦这个脆弱的女孩子。
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。
没有按照常理对晓梦说几句安慰的话,羽杨直接起身,走到门口去享下衣架上的外套,那架势
就是要穿外套出门。
羽曦觉得自己虽然能完成这个任务,但她更依赖羽杨。
此时晓梦应该有人陪她说说话才对。
这时候出门.只会更打击到她吧。
“哥哥?“羽曦困惑着轻轻问了一声,“你这是去哪?
“买鱼,卖鱼的店要关门了。”
“买鱼?现在吗?“羽曦察觉到了什么。
羽杨刻意加大了点音量,可以让在那啜泣的晓梦也听到。
“买鱼,做一道红烧鱼,某人不是抱怨以前没吃到吗,今天晚上给她补上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