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第一次,有人跌跌撞撞地闯进了自己的世界,说要拯救自己。
陈知渊进了屋子垂头看着还在阖眸修炼的月白。闭眼的时候,显得那卷翘的睫毛十分优越,密实得像是像是两把小梳子,微微动着,像是停留在花瓣上张翕翅膀的黑色蝴蝶。
陈知渊看得痴了,下意识屏息走近,敛着眉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碰了下睫毛尖。
下一刻,那睫毛猛地一抖,清润润的眼眸蓦然睁开,望着陈知渊有些疑惑。“师尊?你在干嘛?”
“月白,为师有话想问你。”陈知渊垂着头,低沉着声音问道:“你在听雨峰那么久,可对为师有什么想法?”
“想法?”月白猛地摇头,震惊道。“师尊,徒儿没有,您怎么能这么想徒儿呢?”
“说实话,这个可以有。”陈知渊越发的靠近,紧紧盯着月白的脸,轻轻道。“没关系,直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