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静月阁,卫安十分焦急,卯时就要早朝了,陛下自登基以来,就只有去瘴城那几日未早朝,现下他是喊还是不喊呀。
思虑了半晌,他还是来到了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,小声喊道:“陛下,陛下。”
李彦逐在召国那么多年,机警惯了,听见卫安的声音马上睁开了眼,他慢慢起身,生怕吵醒了沈亦槿,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被重新关上的一剎那,沈亦槿睁开了眼睛。
其实半夜她就醒了,刚开始看见李彦逐睡在自己身边时吓了一跳,但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,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事,她应该是因为酒醉在李彦逐怀裏睡着了。
不知为何,昨夜分明是李彦逐第一次那样久的抱着她,可她却有一种熟悉安定的感觉,李彦逐的怀抱让她很安心。
这确实不是李彦逐第一次这么久抱着沈亦槿了,在从榆城到清水县的路上,李彦逐曾抱着受了伤的沈亦槿行了一路。
沈亦槿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,直到天大亮了才起身,刚梳洗完,就见李兰雪急急走了进来,“你怎么才起呀,你可知道早朝发生什么事了吗?召国派使臣来了,说是来送和亲书的。”